细听,寂寥漠然,防备重重。
不过多时,“怎么突然想说这些。”
严知希听他语气,琢磨不出他什么意思。
“乐宜说,听见你和文茜的通话了,她给你备注是老公。”严知希坦诚道:“老实说,我挺不高兴的。”
她都没有这么明目张胆的备注过。
而且,这个人是文茜。
哪怕对面是单方面意淫,她都觉得膈应。
“所以?”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能不能先别和她在一起。起码我们还没离婚。
那边没说什么。
但态度挺明显的。
说到底,要不是严知希求来这桩婚,两人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谢家人,相貌太过盛,轻狂倨傲的要死。当年在青岸,何止本校女生想将他摘下?高校联谊起码半数都是来看顶负盛名的谢逢青。
但他太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也只有个青梅文茜能沾染半点桃色绯闻。
却也唯独这点粉暧刺到严知希的眼。
青梅二字,即代表,他们称得上一声,门当户对。
“好吧,抱歉,是我越界。”
她痴心妄想,想让合作伙伴为她偏心出头?
严知希,今晚是怎么了,是容砚与温舒琳要走,你才这么不甘心吗?
“今晚不太开心,说错话了,你别……”
“我刚让人去请她了。”
男人嗓音低沉,细听,能听出他似乎正在走动,情绪倒没什么,语气缓慢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