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希姐,还有件事,我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少女拧巴地坐在车座边沿,语气低沉慌乱,引来两人的注意。
“就是,呃……我刚不是说文茜在和男朋友聊天嘛?其实,我偷听了一下,那边的人好像是小谢总……”
李乐宜皱着小脸:“她备注的是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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帆船酒店,临江小厅。
夫妻俩出手阔绰,说要给严知希过个简单的生日只是客气,其实恨不得搜罗来各种珍宝要送给她。
容砚与更加了解严知希的喜好,在南岸时就物色了副非常有名的西欧画作,价值昂贵到有点棘手。他还亲自写了信,放在夹层。
温舒琳那时笑着打趣,知希回家看了,会不会感动的哭鼻子啊?她一直是个感情超细腻的小朋友。
这些用词,哪个都不太符合严知希吧?
严知希听到容砚与的转述时,也露出些许笑意。
“可能那次高烧想妈妈时,在她怀里哭了一场。”她苦恼道:“从此温老师就对我滤镜颇深。”
容砚与轻笑:“要不要看看画?你大学时一直在收集的阿弥雪真迹。”
严知希点头,随后男人起身拆画,露出惊艳于世的画作。
色彩饱满浓郁呼之欲出,技巧和情感的双巅峰佳作,即便在酒店灯光下,也栩栩如生。
“谢谢容老师。”严知希抿唇,转而露出个真挚的笑:“劳烦您还记着。”
但容砚与微微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