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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逢青没找到自己常用的打火机,只好跟严知希一起上来。
两人在电梯里,一路气氛逼仄。
等谢逢青开门,严知希跟着进来,开灯关门,随后进去很快找了把zippo富士金山蝴蝶gie,笑吟吟地递给他:“少爷,先用这个?”
谢逢青看了她眼,转而露出个毫无真情实感的假笑:“不用呢,我现在就去找你送的粉色巴黎钉?”
严知希无奈地跟在谢逢青身后,“我错了,少爷。”
谢逢青懒得问她你错哪了,慢条斯理地走进主卧翻看。自己那把银色巴黎钉用的多,不在身上,不在主卧和车上,那大概率是丢了。
其实他油火机总弄掉,更新迭代的也快,但莫名的,这把巴黎钉自从被流放去曼哈顿他闲的无聊买了一把,竟然从国外用到国内。
这下没找着,他还真有点心疼。
但也只是有点而已。
很快,他就在红木藏柜里,找到一把金光灿灿的手工蝴蝶军作。
一开一燃,青光乍泄。
严知希有点生硬地夸道:“哇!好漂亮。”
“……”谢逢青瞥她一眼。
虽然找到了,但眼下也没抽烟的心情。谢逢青很是不好说话地模样,转身就要离开:“先走了。”
严知希直接拉住了他的衣袖。
“温舒琳问我月底能不能和她去吃饭,谈点事儿,我答应了,你怎么看?”
她也没说是自己过生日,这次语气坦荡多了。
主卧昏暗,只有从外有明灿零星灯光打进来,严知希看出他身形微动,但好像也只是被她扣住手腕,没法立刻走而已。
他听后,果然也没什么反应,相当漠不关心的模样转来凝她一眼,转而露出些客气的笑意。
严知希就差以为他要来句“谁问你了”时,这人终于大发慈悲样的开口,“什么事儿。”
他语气淡出鸟了:“公事儿,还是私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