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拾起有裂痕的杯子,随意清理了下,说:“严知希,你竟然能在国内弄到法郎计度的酒。”
严知希嗓音闷沉,“其实我想回家喝的。”
结果你没走。
谢逢青听出她的意思,没搭腔。
“tuk开幕在即,你临时把李乐宜转为副责,你确定时间上来得及?”
“还有,严知希,你最近的状态挺差的。”
他眼神冷,但严知希也看不到:“这对我来说很麻烦。”
啊,这样吗。
严知希缓慢地想着他的话,在心里哦了一声,今晚估计是他让人把自己带上来的,确实很麻烦。
“不好意思。”
听着没什么诚意的道歉,但能听出莫名的温柔来:“谢逢青你真好啊。”
……谢逢青笑了。
“有人喝酒时还喊着我的大名说讨厌我。”谢逢青皮笑肉不笑:“严知希,你嘴里有一句真话吗?”
“这就是真话啊。”严知希嗓音像被酒浸泡软了,有点敷衍的脱口而出:“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讨厌你?”
严知希和他多说两句,脑子也清楚不少,这才觉得自己不仅头疼肩颈僵硬,浑身酒气浓郁,身上也比较黏腻。
而且就褪去外套,内里的衬衫被睡的皱皱巴巴。
严知希……她有点忍受不了。
“你都没让人把我清理下吗?”严知希抚着额,窸窸窣窣坐起来,半靠着:“我有点难受。”
“清理?”谢逢青疑惑,还没来得及问哪来的人帮她清理,就骤然在夜色中看见她大片裸。露的肌肤。
她骨架小,很能藏肉,宽肩与锁骨能把简单衬衣穿的非常醒目,内衣也松散了,此刻盈软抵在膝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