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的事谁也没办法预知到今天的局面。
孙凌秋那时也是气血上涌,气到头脑发昏。
最亲近的人往往用最尖锐刻薄的话刺伤深爱的人,两年了,孙凌秋有时候还会梦到严知希一走了之的模样。
严知希听后沉默半天,一时之间,也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两年来,她一直在回避和母亲正式谈论这个话题,每次孙凌秋提起,她都不耐和冷漠的强制打断,不给对面丝毫辩驳申诉的机会。
“咱们一家人就一起稀里糊涂把日子过下去,不成吗。”严知希有点烦躁,又有点无奈。
孙凌秋笑比哭难看:“我以前也这样想,你不提,我也不说。我该怎么关心你就怎么继续,你虽然和以前态度差不多,但是知希,我能感觉到,你在疏远我。”
“不,也不是疏远我。”孙凌秋抓着严知希的手:“和谢逢青结婚后,你几乎拼尽全力的忙事业,忙工作,又是牵线搭桥严家的产业,又是在盛美加班加到躺进医院……你爸爸都说我们养了一个非常厉害,厉害到可以改变严氏命运的女儿,但我始终觉得不对。”
孙凌秋说到这里,眼泪已经止不住了,满脸泪水,嗓音颤抖崩溃:“你想离开严家,对不对?知希,你想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然后一走了之是不是?”
“……”
严知希撇过脸,不说话。
孙凌秋擦泪,稍微控制下情绪,“妈妈好后悔,知希,你能不能再给妈妈一次机会?你能不能把你内心深处的想法告诉我?”
她太懊悔了,悔恨到肝肠寸断。
所以也恨不得把严知希的肝脏挖出来,看一看,她到底要怎么补偿严知希,那颗被她伤的千疮百孔的心。
严知希被她这样浓烈的情感灼伤到,终于忍不住开始挣扎被她紧握的双手,皱眉,有点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