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吵架了?”
“嗯。”她想了想:“李乐宜,还记得吗?”
谢逢青记人记事都很厉害:“当然。”
严知希思考片刻:“国际博览会中国站芙蓉会在金坞展开,我是tuk主题主责,要提前去疏通各项关系。但他多方考量下,可能会带李乐宜去。”
她极其擅长蒙太奇叙述,但这番话没抹黑没推卸责任,把三方体面都保留,叫人一时纠不出错,察觉不出主要责任落谁。
谢逢青却微微皱眉,没说话。
不过也没关系,还有too的私人馆主名额可以进去,严知希有自己的考量。
“行了你。”谢逢青突然出声,拿回裸机,此刻温度也微凉下来:“我问的是这个?”
“能收敛点吗。盛美是周家的产业,眼线挺多的,失恋表现的太明显,让我这个做正牌老公的很难搞啊,严知希。”
啊。
这样。
哦,好吧。
最近和他谈论太多正事,上司下属资本家打工的那种感觉太强烈,谢逢青不提她都快忘了两人还有夫妻关系。
但严知希觉得他今晚确实脾气有点太不好了吧?
眼神直截了当看过去,打量他,从高挺精致的眉骨到紧抿的薄唇,可能想到等下又要熬夜,谢大少爷眉眼布满懒倦,看着就困。
严知希突然说:“好吧,看来周明山说的对。”
什么就对了?谢逢青一下还真没跟上她的脑回路,但很快,严知希就转移话题了。
“不过你小姑那天为什么要等我?”
等到谢逢青直接回家不就行了。
说到底,严知希至今没有得到过谢老爷子的认可,也没在正式场合以谢家人的身份出席过。
“你说呢。”谢逢青漫不经心:“你的人设那么痴情,她当然希望我们的故事能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