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公司就代表着全天工作时间都自己安排,严知希这几天行程满满当当,too的流水装订成册发给赵易安一份,剩下时间都在跟进tuk主题事项。
与此同时,容砚与的维港特训也结束了。
严知希第一时间找上他:【既然特训结束,不如我们找个时间见一面?
老师,还有很多事情,我都需要您帮助我。】
这段话等同于严知希的道歉和低头。
但是容砚与用词温和:【小严,我刚回来,在798还有决策会议要参与,很重要。】
这是他的拒绝,严知希看懂了。
“……”
她擅长解决问题,不擅长解决情绪。
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她没时间烦,转而立刻找相关人士询问历届主责有没有出现过没去芙蓉会的案例,还真有一项特例,那届主责准备跳槽被发现,盛美方大怒不放人也不给资格,最后是走的私人名额进入芙蓉会。
后来,他的那届美术展办的非常成功,也成了他跳槽最亮眼的经历。
但这个想法被赵易安否认了:“too的规模太小了。而且我和孟总监代表盛美入场就坐最高场,私人名额你只能在外场,压根进不去。”
“你也别问我怎么办,”赵易安无法理解:“我只会让你直接和他打一炮,睡完什么事都能解决。什么感情纠葛的事情都不能耽误事业,更何况是和tuk有千丝万缕的芙蓉会。”
“那然后呢。”严知希也不生气:“tuk还有数不胜数的意外会发生,我要陪他上几次床?”
赵易安一噎:“你不是喜欢他吗?”
她又哦声:“不是,唉,你和谢逢青不是结婚了吗,你让他帮你一下会死?只是个小小的艺术展而已,还是在金坞开的,你老公一句话你他吗做展台上吃外卖都没人敢说你半句。”
严知希……她说:“他是投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