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青在旁边看着笑了声。
“行了,真有事。”
谢逢青今晚也算破戒了,他从八点开始困,九点陪严知希吃个晚饭,顶多在回家路上睡了二三十分钟,车程又长,到家起码十一点。
两人洗漱完谈事,随随便便就破了十二点。
谢大少爷被折腾到没脾气,此刻不仅困意没了,端起黑巧克力焦糖拿铁就往下咽。
“容砚与,认识?”
盛美是周家的产业,但周明山并不管事。
他是第二次从谢逢青这里听到这个名字了,第一次他就觉得耳熟,但因为谢逢青突然坦白自己结婚搞的周明山猝不及防,事后才想起他说了什么。
他说,他老婆被容砚与特殊对待?
“认识啊,他老婆温舒琳嘛,当年因为和他结婚被温家除名了。容砚与本人倒是不熟,我记得活跃在艺术界?”
周明山本科是华菁的,但专业不同,他也只是在校庆时见过几次容砚与真身——等等。
“哎容砚与是你老婆的硕导吧?但严知希都毕业好几年了,能怎么特殊对待?”
周明山突然想起来,每次见到容砚与,他身边都跟着严知希。
师生两关系还不错,而且专业能力很强,每次都会很出彩完成各项任务。
眼下被谢逢青提出问题,周明山也只是往“教学私德”方面猜想,心想容砚与这么风光霁月的老师也坑学生啊?严知希看着就很不好惹啊。
所以下一秒,谢逢青就笑道:“他拒绝了华菁为他安排的联合交换佛罗伦萨美院的工作,非要继续留在你们盛美。我先前百思不得其解,后来回国,我看到他在会议室同严知希争论。如果不是我赶到,我怀疑那天,他是想拥抱严知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