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没情绪的人今晚都有点烦。
严知希还试图给自己找理由,是不是一整天都没吃满足?是不是今天补税花销太大?还是最近几天没睡好,状态不好,身体抗议了?
但最后她也只是靠坐在沙发上,叹口微弱的气。
早点谈完早点休息吧。
但严知希遇到问题就忽略打压的毛病真的很严重,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此刻的不痛快,偏生还要强撑着打起精神。
谢逢青出来时就看见严知希皱着眉。
他也不急,随意整理下沉黑绸缎袖口,指骨都懒洋洋不想发力似的,末了,还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根烟。
不算高级货,焦油含量挺高。
点火声吸引严知希看来。
“想要我这根,”他又拿了荷花女士香烟:“还是这根?”
严知希看着他单手随意晃晃两根烟,秒选前者。
她拿到烟,自顾自点燃吸入,几个深呼吸间,眉间烦躁消散几分。谢逢青落坐,干脆也把那根荷花女烟抽了。
两个老烟枪的默契就是此刻没人说话,沉默的享受夜色,与宁静。
“要求不多,去老爷子前露个面就好。”
“高中同学余情未了,错过多年再重逢,是我冲动,逼你结婚。把自己说的无奈一点,老爷子年纪大了,心软,责怪不了你什么。”
他语气淡,烟抽的缓,吐露的烟圈完整又漂亮。
寂夜浓稠,严知希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