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现在回京?”严知希皱眉:“我很忙,而且tuk主责在我,王总乃至盛美都盯的紧。”
严知希也早就从最开始的热血激昂被诸多琐碎磨的略微厌烦,眼下提起tuk她都条件反射的浑身冒刺儿,焦虑又敏感,眉头紧锁,姿态防备,快应激了都。
谢逢青盯着她眼下明显乌青,又看她这副状态,略微不满,出口的话也丝毫不收敛。
“你不想走?”他懒懒道:“别用那套老掉牙的理想自由来敷衍我,是很热爱艺术事业要为理想长灯死而后已,还是带领中国美术走向世界在所不惜——?”
“容老师赴港特训,赵易安临市学习,就剩我和一个a组总监,王总不会放我走的。”严知希莫名其妙看他一眼:“而且迟到早退要扣绩效好吗。”
要是能在京市金坞美术馆或者居家办公当然好啊,但是关键节点老总恨不得人48h在公司,严知希哪里走得开?
然后,她看着谢逢青一言难尽的表情,突然,想到什么。
“等等,你昨晚是不是说了谢家参股盛美了?”她好像终于听懂谢逢青话里的暗示似的:“谢逢青你能带我回金坞?”
那不然呢,大不了扣的绩效我给双倍呗。
谢逢青无语道:“你到底收拾不收拾?”
天啊,简直是超级意外之喜,就像临近开学最后两天突然发布红头文件说高温预警延迟开学一样。严知希成年后,很少再有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喜了。
随后立刻把办公用的电脑padu盘等等等设备拿上,她动作迅猛利落,五分钟都没有,双手就拿满东西。
很是漂亮地笑着,严知希自己都没发现,她连那把常年声调平平的嗓音都要雀跃些:“走吧,谢大少爷。”
她怎么就忘了眼前这位大少爷才是最大的金主?看来还是太久没见了,一下没想起这位挥金如土的恶劣品行。
哦,用在她身上,就是好的品行。
谢逢青忍不住轻啧:“别笑了。” ?
笑还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