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也是毒的要命,丝毫不留余地。
当时也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对话,就把严知希气的够呛。
所以此刻,面对容砚与的安慰,严知希颇有种“这算什么我经历过更牛逼的嘲讽”的淡然处之。
所以,她开口道:“没事,毕竟是大老板。维港培训结束后,tuk开幕也会提上日程了吧?”
容砚与观察她神情,总觉得有什么很奇怪的地方。他此刻还没察觉到,那是严知希极其放松下才会有点神态,淡然的笑,平静的眉目。
“嗯,这是你主负责的第二个国际项,流程想必你都清楚,只是有点我要嘱咐你,关于……”
容砚与在专业方面不仅探讨的深,角度也新,挖的视角又狠又尖锐,从投资商到受众到后续影响发挥全能顾及到位。
严知希这些年来耳濡目染,也学到七八成功底,此刻在进行十分深入的对话。
等差不多结束时,严知希微微叹口气,“有期末前老师划重点的感觉了。”连老师马上要走这个buff都在上压力。
容砚与也轻松的笑了笑:“往年,你的板书和笔记能传播大半个专业。”偏偏她押题率高的惊人,连同事都来问容砚与,是不是提前透题给他的宝贝学生了?
“你的题最不好押。”严知希回忆了会儿:“我只在考前两天发朋友圈,而且只发半小时。”
传播率有这么夸张么?
那是当然的。
容砚与目光沉沉地看着她,她自己不知道,她的学生时期,有多令人怀念。
旋即车内陷入沉默,严知希知道有道灼热视线在盯着自己。她看向窗外默不作声,指尖却握紧又松开,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到了华风机场,人潮拥挤。
严知希送到这里,站在车边。
“不说些什么吗。”容砚与早已调整好状态长身玉立,修长指骨把握行李,笑容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