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扯了。
反正路唯是想明白了, 节目组如果想要剪辑某位选手不努力,只用把时间遮住,来个狸猫换太子就行,她们怎么想、怎么做的一点也不重要。
她的视线从秋海云身上划到了全莎朗的身上,转悠了一圈,大概懂了大家停下脚步的原因。
算了算了。
路唯不想在深更半夜还来一出唱念做打,干脆互相给了个台阶:“宿舍好像变动了,等会儿应该要重新选床铺,我们先把行李拿过去吧。”
选床铺=人员整齐=统一行动。
至少在当下,她们同时间段离开了练习室,不是任由队友落单。
有了台阶下,秋海云松了口气,连忙说道:“大家把个人物品收好,我要关灯了。”
“好的好的,队长辛苦了。”孙从丽迅速跟上,刚刚那空气凝固的3—5秒的时间里,她为自己制作出来好几个洗白小剧场。
想着万一她跟不上队友上进的强度,备采的时候应该怎么样才能哭成悲伤蛙的形状,把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形象,完美的刻画出来。
好在,路唯只需略微出手,就把今日份的矛盾点给终结掉了,不然孙从丽真的会抓狂。她一个喜剧人被迫正经已经很不容易了,还要一天到晚防止队友把她卷飞,还有没有天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