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晕溢满了整张脸,商韵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其实煮虾最麻烦的是剥皮。”他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齿尖慢慢磨砺,声音暗哑低沉,很勾人,“我不喜欢熟了再剥,我喜欢煮之前剥,就像现在。”
商韵微眯的眸子睁开,看向他的眼神透着慌乱和不知所措。
“怎么?你不喜欢先剥再煮?”齐衡鼻尖抵上她的鼻尖,“这次先听我的,下次再听你的,好不好?”
看似在商量,其实还是他说了算。
商韵猫儿似的轻溢出声。
齐衡眼神变得越发炙热难捱,“别急,火候不够,根本煮不好。”
控制火候这方面,齐衡最有研究,不能急不能慢,要刚刚好。
此时他便觉得刚刚好,眼睑垂下,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直接把火候升到了最高,商韵颤着声音说:“……齐齐衡。”
“嘘。”齐衡咬咬她唇瓣,“别出声。”
他制作美食时,喜欢一切尽在不言中。
商韵眼睛湿漉漉的,就那样直勾勾睨着他,听着他在耳边说煮虾的步骤。
从煮到蒸再到炸,他身体力行的告诉她,美食制作的过程有多繁琐。
而他又是多么虔诚,每一步都做到了极致。
结果也可想而知,他吃的很好。男人的劣根性此时又上来了,他吃的好还不算数,执意问商韵感觉如何。
商韵绯红着脸颊不理他,头偏向一侧。
齐衡捏住她下巴,转过她的脸,再次问道:“不满意?”
商韵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瞪他,可她眼睛里透着湿意,即便瞪人也没什么威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