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好,你说,”齐衡朝起抵着,醋醋道,“有我好吗?”
商韵迎上他深邃的眸光,粉嫩的红唇轻动了下,似乎只要她说出一个“好”字,他会立马做出什么。
“嗯?我好还是他好?”齐衡三十年来,第一次下意识跟人比较,甚至迫切的想知道,和商韵相亲的男人到底好在哪了。
天知道他嫉妒的都要疯狂了。
偏偏的,她却不以为意。
嘴角噙着笑,面对他使坏还不急不慢,“身材好,性格也好,有绅士风度,也有涵养……”
齐衡越听脸色越沉,比外面的夜色还沉。
商韵见他眼睛里喷出火,下一秒,噗地笑出声,下巴抬得更高了下,眨眨眼,“我没相亲。”
齐衡:“……”
“所以呢?”齐衡喉结慢滚,“刚刚问你为什么不讲?就想看我急是不是?”
都说女人的脸像六月的天,说变就变。此时齐衡的脸也像六月的天,刚刚还是乌云密布,眼下已经阳光明媚了。
“这么不乖,得罚。”他揽上她的腰肢,拖着她臀部抱起她,转身朝阳台走去。
商韵看出了他的意图,阻止:“我不要在阳台,回卧室。”
齐衡仰头亲了亲她的唇,眯眼说:“不去卧室,就去阳台。”
有些事上他很坚持,商韵没办法,只能施展美人计,捧起他的脸,低头吻了上去。
她的吻,很急。
齐衡很喜欢她的主动,当她把舌尖探进来时,他侧颈上溢出了潮红。
后方便是沙发,身子一斜,齐衡把她放在了沙发上,居高临注视着她,眸光从她身上拂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