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看了看,是京北市中心的房子。
“这是股权转让书。”他又说。
商韵眸光落在了“齐氏集团”四个字上,太阳穴突突跳起来,抬眸,“你到底干嘛?”
齐衡:“都给你。”
商韵垫脚伸手摸摸齐衡的额头,又摸摸自己的,低喃,“没发烧啊。”
“谁我说发烧了。”
“不发烧这是怎么。”商韵问,“你脑袋被门夹了,干嘛把这些都给我。”
“我的聘礼啊。”齐衡眸光灼灼道,“不够的话,我再去准备。”
聘礼?
“谁说要嫁你了。”商韵把卡塞他手里,“这个我也不要。”
齐衡捏住她手指把她拉扯回来,顺势圈上她纤细的腰肢,“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到底要什么?”
商韵仰头凝视着他,唇角笑意渐渐放大,“我啊——”
她故意卖关子说了一半。
“快说,你要什么。”齐衡有些几急不可耐了。
“我要你,离我远点。”说完,商韵从他怀里溜出来跑进了卧室。
齐衡坏笑一下,跟着走了进去,抱住她,不由分说亲了起来。
“不行,还没一周。”商韵偏头躲开,又被他捏住下巴扳了回来,“我可以不碰你,但你必须让我亲一下。”
说好的不碰,最后还是失言了。
齐衡只觉得今晚过得格外苏爽,是他这辈子过得最爽的一次。
他看着怀中沉睡的人儿,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亲,宠溺道:“宝贝,晚安。”
齐衡以为明天一早醒来肯定会有佳人投怀送抱,可看着空空如也的一侧,他终于懂了商韵睡前说的那句“齐衡,我会让你哭的”。
老婆跑了,他真是哭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