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也在为这个烦。
但听说她可以过继到商陌家,齐衡顿觉心情舒畅,扬唇道:“这么开心?”
“嗯。”商韵没了工作时的清冷淡漠,也不似平日的端庄克己,像是小孩子般,喋喋不休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成为大伯母的孩子,小的时候每次见大伯母便喜欢的不得了,想着要是能生活在一起变好了。”
“后来真住了进去,越发不想离开了。”
“大伯母性情温顺和善,对我们这些晚辈非常好,尤其是对我,当亲生女儿般。”
“我不止一次做过那样的梦,叫她妈妈,叫大伯父爸爸。”
“我真的好喜欢他们。”
没人不喜欢世界里有光。
商韵也是如此。
黑暗里呆的太久,她太渴望那束光了,如今光照了进来,她的世界,亮了。
齐衡从未见她如此雀跃过,见她再次哭起来,没忍住,又吻上了她的脸颊。
她哭了多久,他亲了多久。
亲到最后,有些不能克制了。
他把她摁在了被褥中,吻她的眼角,吻她的脸颊,又吻她的唇,舌尖探进去时,商韵没像之前那样躲闪,而是主动和他的勾缠到一起。
这次是她攻城略地,是她横冲直撞。
她接吻的经验都来自于齐衡,他言传身教,教的好,她学的也不错。
很快掌握了要领。
被褥渐渐凹下去更凹下去。
商韵学着他的样子,张嘴含住他耳垂,齿尖细细磨砺。
一点一点,直到把他勾出轻喘声。
男人的轻喘和女人的不同,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带着嗡鸣感,入耳让人心颤。
好在商韵胆子大,没被吓到。
一个翻身,她彻底取得了主控权,睨着他说:“咱们做个游戏吧。”
齐衡很享受眼下,勾唇:“什么游戏?”
“我问你答,说错了要受到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