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韵最初还会应上一两声,后面干脆不应了。
她又想去咬唇了,后知后觉发现他舌尖还在她口中兴风作浪,伸手推了推他。
没推开,齐衡再次加深了这个吻。
他吻的攻势猛烈,像是要把她吞噬掉。
在车上的时候商韵还觉得他很绅士,眼下对他的评价已经从绅士变成了坏人。
哪有他这么亲人的,这哪里是亲,分明是咬,是吞,是撕扯。
他不是在爱她,他是在惩罚她。
商韵战栗着要偏了偏头,齐衡退开,唇瓣上都是她的香气,他意味犹尽的感触了一下,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的。
“东郊那块地,我打算和商氏集团一起开发。”他低头轻咬上她的耳垂,“你来负责怎么样?”
商韵还是第一次见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提工作的。
她很轻很轻地嗯了声。
齐衡似乎不满意,再次问:“要不要?”
商韵对工作一向热忱,合作案要是真能成,对她也是一种极大的认可,她眼睫轻颤着,回:“要。”
“要什么?”齐衡就是要她亲口说出。
“合作……”商韵眼角湿漉漉的,一看就被欺负的很惨,可即便这样,这个人还不放过她,非要她亲口说,“还有,你。”
齐衡贴着她耳廓问:“听说那块地很适合种,什么种子都能成活。”
商韵意识有些乱,没接话。
齐衡吮吮她耳后,“你说真的什么都能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