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茜怀着孕没喝太多,就小酌了两口。
商韵和宋语喝的多些,喝到最后,两人说话都不利索了。
商韵端着高脚杯骂人,“凭什么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什么了。”
“我每天兢兢业业的工作,小心翼翼做事,为什么还对我这样。”
“他们真的是我亲生父母吗。”
宋语打了个酒嗝,“不是谁都能称之为父母的,有的就是狗屁。”
像她爸,看到年轻女孩子就走不动路,也是狗屁。
商韵:“对,狗屁。”
闻茜见她们还要倒酒,忙拦住,“好了,你们喝够多了。”
商韵红着眼眸说:“大嫂,别拦我,让我喝。”
商韵的委屈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只有喝醉了心情才能好。
宋语附和,“对,别拦她,让她喝。”
后面话题从父母身上转移到了男人身上。
商韵瘫坐在地上,倚着沙发说:“齐衡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可他根本不知道我要什么。”
“他、他还给王荔钱……”
“我知道他给钱是为了我,可我不喜欢他给,那样我会觉得自己低他一截。”
“我要的是平等的爱情,势均力敌才行。”
“他不懂,就是不懂……”
提到爱情,宋语话也多了起来,“商琛也是,每次见我都不给我好脸色,说我坏,说我没礼貌,既然我这么差劲,那他干嘛还总来招惹我。”
“我自己看音乐会,碍着他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