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还透着一抹疯狂。
他想疯狂的占有她,让她彻彻底底进入他的世界。
可是唇落下时又是轻柔的。
像是怕惊动。
野兽向来没有惧怕的东西,但他有,眼前的人就是。
他怕她躲,怕她闹,更怕她哭。
但凡她泪眼婆娑,他的心便好像拧在了一起。
齐衡觉得自己彻底被她拿捏住,所有的情绪都跟着她来。
可他并不排斥这种拿捏,相反还挺受用。
这种被她掌控的感觉,让他很雀跃,感觉自己和她才是一体的。
当然,要是真的能合为一体才真真算完美。
他另一手抚上她脸颊,指尖触着朝下游走,薄唇轻启,低喃:“坏韵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要我?”
而不是摆着冷冷的脸折磨他。
指尖落到她唇上时,商韵睁开了眼,咫尺的距离,她征愣住,连眼睫都忘了渣动。
齐衡喉结轻滚,在她唇上啄了下。
见她没推拒,又啄了下。
这种偷香的快感刺激到了他,只是浅浅的吻已经不能满足他。
他不是绅士,也没习惯在接吻前询问,他喜欢出其不意,制造惊喜。
捏住商韵的下巴,狠狠亲了上去。
她的唇很甜,比蜜还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