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亲她的感觉太美好。
商陌从来不会想到,有一天他会为了一个吻沉沦,且沦陷到无法自拔。
商太太是罂/粟,让他欲罢不能。
别说金卡了,命都愿意给她。
“茜茜。”他宠溺地唤了声。
他声音低沉缱绻动听,落在耳畔让人无端轻颤,闻茜颤着眼睫回:“……嗯。”
猫儿似的声音,很轻很轻地挠上了商陌的心。
商陌维持了三十多年的自制力,轰然倒塌。
那声“嗯”让他想起了电影院里,她娇喘着看他的那幕,眼眶微红,眼底仿若泛着潋滟的波。
灯光拂上,黑眸氤氲勾人。
粉嫩的红唇涟漪丛生,让人只想狠狠吻上。
对视上的刹那,他便忍不住了,攫住她的唇用力厮磨。
她的甘甜是他这辈子的求之不得。
“明天还来公司吗?”他问。
“不去,”闻茜捏着金卡说,“我要去购物。”
商陌以为她说的购物只是在京北,后来才知道她去了巴黎,还是和商韵宋语一起。
有人作伴他还放心些。
商煊知道这件事后,一边说他偏心,一边说他变了。
商陌挑眉:“哪里偏心了?”
“就你那私人飞机,我上次说用,都不给我用,”商煊说,“可大嫂说用,你二话不说允许了,不是偏心是什么。”
“认清你的身份。”商陌淡声道,“她是我老婆。”
“可我是你弟弟啊。”商煊说,“咱们可是一起长到大的,你和大嫂才认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