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痛,但更多的是痒。
商韵想退,可她被他抵着,后方是墙,根本没地方退。
“换…什么。”她轻颤着问。
“韵韵。”齐衡触着她耳朵说,“我以后叫你韵韵。”
那是连家人都不曾唤过的名字,王荔也只会唤她商韵,大伯母和哥哥们唤她阿韵。
韵韵,是她给自己起的小名。
无人唤过。
商韵慢转头去看他,眸光和他的对视上,下一瞬,跌进了他漆黑如墨的眼眸中,心跳再次突然快起来。
“韵韵,韵韵…”齐衡轻柔唤着,挑起她的下颌,“你是我的韵韵,是我一个人的。”
话落,他吻上她的唇。这个吻缠绵火热,似乎要把她吞噬掉。
商韵晚宴饮了酒,头本来就晕晕的,被他这样乱亲通后,更晕了,有些看不清他的脸,也看不清他的神情。
她不太能确定他话里的真伪。
要知道他可是花花公子,交往过的女人不计其数,但凡他看上的,就没几个能逃脱的。
商韵不想成为他丰功伟绩里的一笔,沉沦片刻后,开始推拒,“齐衡…你…”
说话间,齐衡的舌尖探得更深了,那声韵韵,像是送到了最深处。
她是他的,这辈子都是。
是冰又怎么样,他慢慢捂化就好了。
一天不行就两天,两天不行就三天,总能有捂化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