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怒中的齐衡似乎什么都不顾了,连装都懒得装,箍紧她的手腕高高举起她的手臂,单后摁住,让她无法动弹。
他用另一只手去掐她的细腰,隔着衣服,狠狠蹂/躏。
还是不解气,他牙齿咬上了她的舌尖,不是那种调情的勾缠,而是实打实的撕咬。
他很用力的拉扯着,好像面前的商韵不是人,只是他的猎物,而他对待猎物一向狠戾。
商韵舌尖痛到了极致,她扭动着身子,想躲开,但没用,他咬的太紧了,根本无法抽离。
商韵痛得腿都有些站不住了,身体晃了晃,强行溢出了一道细碎的声音。
似乎在说,齐衡,你给我停下。
齐衡不管她说了什么,他只想惩罚她,既然好好讲话她不听,那只能着这样了。
他要她臣服,绝对的臣服。
两个人无声较量着,包间内的气温节节攀升,像是烈焰一样拢上他们。
炙热,难耐。
最终,商韵不敌,先妥协,停止挣扎,任他亲吻,直到他退开。
她大口喘息。
“啪。”齐衡按下了墙壁上的开关,头顶吊灯亮起。
商韵那张泛着红晕的脸呈现在齐衡面前,他看到了她氤氲的眸,还是沁着水渍的红唇。
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有他留下的痕迹。
每次接吻,他总喜欢咬她,看到那些痕迹他会莫名兴奋。
他承认他对商韵有些变态,他也曾试图压制这种感觉,但是没用。
她越想和他撇清关系,他越想变态的占有她,他希望她的身体每一处都有他的气息。
让那些想靠近她的男人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