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又难捱, 仿若快要死掉一样。
“滚。”这还是她第一次说出这样的话, “烦你。”
“烦我?”齐衡轻嗤, “那你不烦谁?孙家那个纨绔?”
商韵实在搞不明白,为什么每次他看到她都会提起孙二, 他难道不知道她和孙二除了那纸婚书外并不熟么。
“齐衡你没完了是吗。”商韵秀眉皱到一起,故意气人道,“是,我不烦孙二,我烦你。”
话音落下,她端着杯子的手被齐衡紧紧握住,他冷声问:“有胆你再说一次。”
商韵没什么可怕的,一字一顿:“我、烦、你,所以,滚吧。”
齐衡脸色肉眼可见的变沉,“商韵是不是我平时对你太纵容了。”
京北上流圈里还没人敢让齐衡滚,包括商陌都不会,商韵就直白的讲了出来。
他不气才怪。
商韵轻哼一声,纵容?
他何时纵容过她。
每次见面都是凶巴巴的,对她永远没有好脸色,心情好的时候叫她一声阿韵。
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是商韵。
他想做的事她不能反抗,他不想做的,也不会为了她改变。
倘若这就是纵容,那这样的纵容她还真不稀罕。
“齐衡,离我远点不行吗。”手腕上的痛意如潮水般袭来,不用看也知道已经红了,她压下心悸,佯装无所谓道,“我们当成陌生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