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事传到了商家,商陌不在,商夫人和商廷外出游玩,老爷子回了老家,商煊去了隔壁市,商琛也出了国。
出面的是商家老三,商韵的爸爸,商远。
还有他夫人,王荔。
商韵的婚事便是他们定下的,是以他们接到孙家的电话后,不问前因后果先把商韵骂了一顿。
王荔说话难听,句句诛心,商韵脸上血色全无,问:“妈,你就那么钟意孙家吗?”
王荔:“就你这样的也就配孙家。”
“我什么样?”商韵问,“我到底哪里做的不好?”
“跟个榆木疙瘩似的,你到底哪里好。”王荔道,“别以为你和齐家那小子来往就会怎么样,他是在玩你。”
“他就是想睡你,商韵,他想睡你!”
这话正好戳中了商韵的心,她身形不稳,轻晃了下,“妈,非要把话说的这么难听吗?”
“我说话难听?”王荔道,“你怎么不说你做的难看。”
“商韵你要不要脸,主动去勾引男人,这也就是孙家,换成其他人,谁要你。”王荔冷声说,“你明天就去孙家赔礼道歉,说你错了,以后绝不会再和齐衡见面。”
商陌:“我不去。”
“啪。”
王荔给了她一巴掌,“你必须去!”
商韵捂着脸跑了出去。
她开着车漫无目的的行驶在马路上,最后找了一家酒吧。
她鲜少买醉,算起来这还是第一次,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怎么喝都喝不醉。
几杯下肚后,她依然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