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擦拭红唇,看到了手背上映出的血渍,“你咬我?”
齐衡何止想咬她,他想做更坏更坏的事,“是你先招惹的我。”
“放屁。”商韵说,“明明是你。”
是他把她的暗恋生生碾碎,是他让她对爱情没了期翼,是他破坏了那仅有的美好。
他现在倒打一耙说是她,他这个渣男。
商韵越想越气,最后抡起拳头砸向齐衡,她用了全身的力气砸的,每一处都能听到骨骼抨击发出的清脆声响。
她没停,他也没躲。
两个人就这样在车内较量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商韵打累了,她停下,猩红着眸子警告,“齐衡我跟你没关系,我的事你不要管。”
齐衡冷声说:“所以,你还是要嫁给孙家那个纨绔?”
“不管我是嫁孙家还是嫁给其他人,都和你没关系。”商韵说,“你无权干涉。”
这句“无权干涉”击垮了齐衡最后的心理防线,是呀,他凭什么干涉,他又不是她的谁。
她想嫁谁便能嫁谁。
不!他不允许!
不就是没关系吗,那有关系不就可以了。
“商韵,是你自找的。”齐衡说完,推开车门下车,随后绕过车前来到商韵那侧,拉开车门,扣住她的手腕把她扯了下来。
商韵挣扎,“你做——”
齐衡二话不说把她扛到了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