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噘嘴,戳戳他胸口,“我这副样子怪谁。”
都怪他,昨晚折腾了一次又一次,烟花亮起时他最是不依不饶,抱起她去了落地窗前。
她双腿软的站都站不住,他非常坏的掐上她的腰肢,贴着她耳廓轻哄,说陪她一起看烟花。
他那是看么,他就是想干坏事。
在烟花绽开那刹,做要命的坏事。
她摇头说不要,他从身后偏头含住她耳垂,齿尖轻轻厮磨,半是蛊惑半是轻哄地说:“刚我陪你看了,现在你陪我。”
就这样,他陪她看一场,她陪他看一场,烟花持续了多久,他们看了多久。
她几乎要虚脱。
落地窗玻璃上映出氤氲的手指印记,有她的,也有他的,也有他们重合在一起的。
他这个人坏起来真的让人无力招架。
闻茜想起昨晚,脸颊不知不觉变红,气不过的在他腿上捶了下。
偏过头想看他怎么样,竟然看到他一副很享受的神情,眼睑半垂,似乎在想什么。
商陌难得没有想工作,脑海中浮现的是昨晚总统套房里的一幕幕,都说情爱让人迷醉,真的不假。
尝过美好的滋味后,无论怎么约束都无法真正去克制,且欲望会随着隐忍和刻意压制彻底爆发。
来势凶猛到自己都无法掌控。
幸亏,他自控能力一向还好,只是把人折腾晕了,没发生更严重的情况。
不过单是这样,也让他心悸了好久,最后找来家庭医生检查后才放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