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只敢远看,现在终于可以亲手碰触了,他不会让她嫁给别人的。
血腥味袭来,商韵松开牙齿,后退,沉声道:“齐衡,你若是再敢动我,我会跟你——”
后面那句“拼了”还没吐出,齐衡再次搂上她的腰肢,吻了上来。
既然要入地狱,那就一起吧。
这个吻持续了五分钟,结束后,商韵身上的裙子都出现了褶皱,发丝也是乱乱的,其中有一缕贴在了脸上。
她很狼狈,从未有过的狼狈。
有人在议论纷纷说着什么,商韵听不清楚,但她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大概会说她不守妇道,会说她像她母亲一样水性杨花。
对,商韵的妈妈和她爸爸是二婚,当年她妈妈破坏了别人的家庭然后成功上位。
后来生了她。
她本想要一个儿子,谁知最后生了一个女儿,所以她自小不受父母喜欢,这也是她为什么一直住在大哥家的原因。
大伯母说过,她喜欢她。
商韵抬手擦拭了下唇角的血渍,狠狠剜了齐衡一眼后,转身离去。
她像个刺猬似的,谁碰她,她便扎谁。
祁舟接完电话回来,见她要走,问:“商韵你去哪?”
随后惊呼出声:“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你流血了?”
商韵:“我没事。”
祁舟:“怎么可能没事,走,我带你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