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衣舞。”商陌说,“输一次脱一件。”
闻茜绯红着脸说:“可以不玩吗?”
“也可以。”商陌噙笑道,“那就直接脱。”
闻茜摁住他使坏的手,声音发颤,“上午我们已经做过了。”
“谁说上午做了,晚上不能再做。”商陌指腹落在她侧颈,沿着她侧颈游走,带起惊心动魄般的涟漪,“茜茜,我想。”
都说男□□人,果然不假。
闻茜被他挠的全身发痒,忍不住颤了下,嗲声说:“……我难受。”
“放心,我会让你舒服的。”商陌身体前倾,停在她眼前,潋滟的眸子溢出勾魂摄魄的光泽,好像有一张大网,无形中把闻茜的思绪勾了进去,等她反应过来时,房间里的吊灯已经关了。
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她想起了密林,想起了高山,甚至还想起了辽阔的草原。
舒服不舒服没法界定,感觉不错倒是真的,让人沉醉不愿意醒过来,只想和他一起奔赴不同的世界。
他是舵手,那她便是船只。
他是马场主人,那她便做那奔腾的马儿。
她始终任他掌控。
不过……
闻茜轻哼一声,他的手也太烫了,她侧颈的肌肤好像燃起一般,她甚至不用看都知道自己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