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滚烫的指腹告诉她,此时的他有多么炙热,一如那晚两人纠缠时。
他更用行动告诉她,他要孩子,更要她。
好像有人说过,越清冷的男人燃烧起来会越发的旺,他就是那样,每次燃烧都能把她融化。
他周身都是灼烫的。
闻茜又想到了那日的雪人,他知道她喜欢,带着她堆了一个又一个,他们在无人的角落里,肆意亲吻缠绵。
他叫她宝宝,她在他蛊惑的声音里迷失了方向。
还有送聘礼那天,他站在纷涌的人群中,是那样与众不同,几乎第一眼便会捕捉到。
隔着纷扰的人群,他扬唇对她笑。
他不爱笑,但每次笑起来都非常迷人。
闻茜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他上心的,又是何时从不在意变得在意的。
或许是在两人的相处中,或许是在他无时无刻对她的好中。
她不确定,但有一点她是确定的,她对商陌有不一样的感情。
“不行,再来一个,再来一个。”有人见商陌推开再次说道,“这次得把新娘子吻哭,不然不能停。”
众人附和:“对,得把新娘子吻哭。”
闻茜:“……”这帮人也太会玩了。
闻茜泪点低,别说还真的挺好吻哭的,每次他们在一起时,她总会不经意的流泪,而商陌最常做的事便是吻干她眼角的泪。
商陌喜欢看她情欲高涨时热泪盈眶的样子,整个人仿若水做的一样,哪哪都是软的,哪哪都是湿漉漉的。
不能碰,碰一下肌肤都会变色,红艳艳的,让人忍不住想吮想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