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金般的日光透过琉璃玻璃窗斜射进来,在地上映出潋滟的图案,有鱼儿,也有鸟儿,也有树枝,也有花。
商韵顾不得欣赏,逮到机会从齐衡怀里跳了下来,站定后,她立马转身回走,又被他追上,扣住手腕拉了回来。
“啪。”商韵再次给了齐衡一巴掌,“你再敢碰我试试。”
“我就是要碰。”齐衡身体里的恶劣因子被激发出来,坏得过分,“我不但碰,我还要亲你。”
话音落下,是更为猛烈的亲吻,比方才的吻要炙热一千倍。
没有商家,没有齐家,在这里,她是商韵,他是齐衡,他无所顾忌。
掐上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唇,起初张的不够大,他还加重了力道。
商韵在情事上属于一窍不通,她被商家保护的很好,加之和孙家有婚约,所以从未谈过恋爱,说是白纸也不为过。
这样疯狂的亲昵她第一次见,即便性情再刚硬,也有几分胆怯,纤细的手指用力扒着齐衡的手,趁喘息时,开口说:“齐衡,你不能…你别…”
齐衡没给她说话的机会,再次堵上了她的唇,这个吻持续了大概五分钟,在商韵窒息前齐衡退开,桎梏着她后颈的手却迟迟没有移开。
他猩红着眸子道:“阿韵,你以前一直叫我齐衡哥哥,为什么后来不叫了?”
“为什么每次见到我,总是再躲?”
为什么?
商陌睨着他,水漾的眼眸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她想起了一些往事,那次齐衡生日,她买了礼物去送他,谁知竟然看到他和女人热吻。
那个瞬间,她所有的雀跃都没了,整个人仿若坠进冰窖里,她知道他狂傲不羁散漫无度,但却没想到会亲眼看见。
道听途说是一回事,亲眼所见又是一回事。
那幕仿若恶梦般伴了她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