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中她欲收回手,被他紧紧握住。
他轻唤了声:“茜茜。”
闻茜还没说什么。
他又轻唤了声:“老婆。”
闻茜抿抿唇,嗯了一声,“干嘛?”
“我又想了。”他眸光灼灼,“可以吗?”
有些人是毒药,一旦染上便无法抵制,闻茜对于商陌来说就是这样的存在。
禁欲了三十多年,在她身上彻底破了戒。
他想要更多更多。
闻茜娇嗲说:“下午不是已经…。”
“不够。”商陌凝视着她,身体又近了些,酒意上头,让迫切也更强烈起来,“好不好?”
他轻哄。
这样的商陌与闻茜来说也是陌生的,热切的同时看着还有几分乖巧。
他没强行,而是不停的征询她的意见。
闻茜被他炙热的眼神烘烤的全身燥热,眼睫一阵乱眨,“车上不行。”
她还没开放到在车里搞事,太羞人了。
车里做那那件事虽然刺激,但不舒服,商陌也舍不得,“好,咱们回家。”
车子一路疾驰开到了郊外。
那是商陌送给闻茜的婚房,占地万平。
灯火通明,一览无遗,仿若宫殿一般。
闻茜还没来得及细细欣赏便被他打横抱起进了电梯,直奔三楼而去。
一地的红玫瑰四散开,他们踩上,花瓣飞扬而起,带起一阵涟漪。
灯光落下,那片红海染了潋滟的色,变得迤逦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