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再堆一次雪人?”他唇角勾起,轻哄,“堆个更漂亮的。”
……
当闻茜被商陌困在怀里时才惊觉自己做了件多么大胆的事,还有两天就是婚礼,大家都在忙着为婚礼做准备,他们倒好,跑郊外婚房这来堆雪人了。
说是堆雪人,可根本没堆。
见面后他把她困在怀里亲了个天翻地覆。
她无处可躲,只能受着,还时不时发出非常羞耻的声音。
幸亏这里是独栋,幸亏周围没有人,不然给人听到她真是不能活了。
还有商陌也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折腾起来花样一套一套的,每次都让她招架不住,又禁不住沉醉其中。
闻茜有种被他拆了又被重组上的感觉。
哪哪都没力气,但却又异常的舒爽。
总之就是很累,可累的同时又感觉很满足,就像世界被填充满了颜色。
她在色彩斑斓中迷失了自我。
等一切归于平静后,她依偎在男人怀里,指尖猛戳他胸口,“这就是你讲的一起堆雪人?嗯?”
在商陌眼里,闻茜发脾气都是可爱的,他握住她纤细的手,递到唇边亲了亲,笑得有些孟浪。
“刚刚不就是在堆吗。”
他睨了眼地上的东西,挑眉,“你看,不是堆起来了。”
闻茜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脸腾的红起来,羞赧说:“流氓。”
趁商陌不注意,她又悄悄看了眼,目测四个。
闻茜倒抽一口气,他还真行。
商陌不知道温馨心中所想,知道的话大概会当场表演,其实他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