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闻茜吃出了前所未有的心悸,清隽高冷是他,禁欲古板是他,才华横溢还是他。
她眼睛里渐渐有了欣赏和崇拜。
那是对异性的赞赏和认可。
心跳一下一下快起来,达到高峰时,又忽地垂直落下,像是坐过山车一样,让人澎湃不已。
她轻抚小腹,无声说:宝宝,你爸爸厉害吧。
……
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雪,两人从酒店出来,雪已经铺了厚厚一层,闻茜眼神里闪过雀跃。
商陌挑了挑鼻梁上的眼镜,问:“喜欢雪?”
“嗯,”闻茜噙笑说,“喜欢堆雪人。”
也就是一次很寻常的对话,闻茜甚至都没有细想什么,可谁知,惊喜就那样摆在了眼前。
这场雪下了一夜,凌晨才停。
闻茜一直睡着并不知道,早上醒来,她踩着拖鞋下了楼,边走边唤,“妈妈,爸爸,刘婶。”
没人应。
她先去了厨房,没人。又去了餐厅,还是没人,花厅也没人。
闻茜嘀咕,“都去哪了?”
忽然,庭院里传来说笑声,闻茜取下挂在衣架上的羽绒服,边穿边朝前走去。
推开门,寻着声音,她看到了刘婶,然后是爸爸,接着是妈妈,最后看到了是矗立在庭院中间的人。
黑色大衣,黑色西装,里面是同色系马甲,马甲下是衬衣,他手上戴着手套,正在弯腰做着什么。
闻茜偏头去看,下一秒,被惊到。
是雪人!!!
呀,好漂亮的雪人。
戴着红色的淑女帽,围着浅色的围脖,眼睛很大,鼻尖上貌似是珍珠,雪人手腕上戴着一条沁着光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