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启唇的瞬间,她出声打断,指着窗外的小摊贩说:“我想吃糖葫芦。”
商陌蜷着的手指展开,嗯了一声,“好,我去买。”
车门开启又关上,冷风涌进来,闻茜清醒了不少,她拍拍脸,腹诽道,肯定是车内的温度太高,让她产生了错觉,不然怎么敢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们可是奉子成婚,哪里来的喜欢。
但是……
心底有个小小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又适时冒出来,或许…也说不定呢。
闻茜最终也没能听到想听的答案,她吃着糖葫芦偷瞄了商陌一眼,见他下颌绷紧,清冷着神色开车,方才的迤逦刹那间没了。
游轮没看成,商陌临时有事,她也累了,直接回的家。
手机突然响起,闻茜从游离的思绪中回过神,她从包里翻找出手机,按下接听键,“怎么了宝贝?”
宋语:“今天不是去看新房了吗?感觉怎么样?我可听说了,商家在郊外的那处庄园可媲美当年的皇宫,屋里的陈设都是古董级别的,每件都价值几百上千万呢,诶,是这样吗?”
闻茜抿抿唇,嗯了一声,“确实很不错。”
“啧啧,都让你惊叹了,那肯定超级了不得。”宋语慨叹,“果然是有钱人家,遍地都是黄金。”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闻茜道,“就…还好啦。”
“你还好的标准是什么,”宋语轻笑,“是按照闻家标准来说的吧?”
闻茜自小在上流圈里长大,接触的也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本身是豪门,所以对其他的豪门属于无感的状态。
不过不得不说,商家确实不是一般的豪门。
今天去婚房,单是墙壁上那副画,大概就要几千万了,而且,还不止一副。
媒体人没有说错,商家是真的豪,比京北的任何一家都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