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商煊来说这是一种变相的折磨,在家里他话最多,鬼主意也最多,可偏偏不让他开口,真的很煎熬。
幸亏这种煎熬每周只有一次,要是再多来一次,他估计得死这了。
吃下碗里的粥,余光里他看到了什么,偏头打量,直到引起对方的注意。
商陌挑挑眉,无声问他怎么了?
商煊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小声问:“哥,你嘴唇怎么了?”
“嗯?”商陌慢半拍反应过来,手指蜷缩又展开,淡声说,“没事。”
“怎么会没事,”商煊意识到声音大了,随即又压下,挤挤眼,“说吧,到底做什么了?”
经他提醒,商陌想起了昨天在车里那幕,小姑娘被他闹急了,慌乱中咬上了他的唇。
最后他没怎么样,反而她哭了起来,说他欺负她。
后半程他一直在哄她,给她擦拭眼泪,把她抱坐到腿上拍背。
暧昧到了极致,也心悸到了极致,她的唇很软,腰也很软,脚趾踩上他脚背时好似猫儿趴在上面。
若不是顾念着她怀孕,他可能会做出更出格的事。
幸亏,他忍住了。
不过忍得过程很辛苦,回到家衬衣都湿透,冲了三次冷水澡才把燥热降下去。
祁舟没说错,她就是他的克星。
是来要他命的。
“诶,哥,想什么呢。”商煊说,“讲讲呗。”
这种风流韵事商陌不可能讲,淡声道:“小心爷爷训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