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人都没说话。
只有盖在身上的被子偶尔能看出两人隐秘的行为。
“还没好?”
“嗯。”
“要多久。”
“马上。”
“行了没?”
程遂低头堵上她的嘴。
“这就是你有求于人的态度?”林沚宁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
“需要我礼尚往来是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那我只好示范给你看了。”
她威胁程遂说:“信不信我松手?”
“没事。”他意有所指地说:“你舒服最重要。”
林沚宁觉得自己很不争气,像太阳彻底升起时融化的玻璃,到处都是斑驳又潮湿的水汽。
只可惜冬天的阿勒泰天亮得晚,程遂又把战线拉得很长。
太阳还没升起,蒙着水汽的窗户就要明亮透彻起来了,是程遂用手指一点点地刮下水汽,让水珠顺着玻璃,源源不断地往下流,最终汇聚在凹糟处,形成一小片有声有响的水潭。
最终,两人的声音在最后一秒变得十分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