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宥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选择相信他兄弟的人品:“那你想出来了吗?”许宥追着问。
“没。”程遂眉头紧锁着,摇了摇头。
许宥也绞尽脑汁想了很久,最后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他耸了耸肩,叹气说:“可能还是被邵弋周的事影响到了吧。你让她调整几天,兴许就好了。”
程遂却不这么觉得,他不认为林沚宁只是简单地心情不好,她更像是生病了,生了一场不那么引人注目的病。
许宥一边往分岔路口走,一边絮絮叨说:“这几天可把陈纾麦给担心坏了,林沚宁掉眼泪,她也跟着哭,她一哭,我也跟着难受,但我们又不能提,提了,好像在给林沚宁压力,这事吧,说到底还是怪邵弋周他妈,没事起什么疑心。哦对了,说到妈,你妈妈现在怎么样?需要人照顾吗?”
程遂没听他废话,言简意赅道:“需要。”
“你不过去?”
“答应了她,每周末过去一趟。”
许宥‘啊’了一声:“每周末都去?那你南葭和京北来回飞,得多累啊。”
“那有什么办法。”程遂无所谓地笑笑:“转学和每周飞让你选,你选什么?”
许宥一下子瞪圆了眼,显然没想到还有前面的选项:“我靠?她让你转学?你怎么不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