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眼装傻,甚至岔开话题:“程遂你想玩雪吗?”
“少来。”他半步不移:“转移话题是吧?”
“你不知道,我从小到大就有一个梦想。”
“你的梦想是用雪堆起一座城堡。”
“你怎么知道?”林沚宁眼睛一亮,边说,边想找空隙溜走:“既然你知道,我就不瞒你了。现在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
她的视线在昏暗中绕了一圈,不太确定方向,往前一迈就撞上了程遂的胸口,她听见程遂胸腔闷闷的两声笑,后撤一步:“人有梦想是一件很好笑的事吗?”
“没有。”大概猜到她会后退,程遂眼疾手快地托住她的后脑勺,手背撞上墙面,咯得关节疼,都这样了他还不忘揶揄林沚宁:“就是没想到,有人特地回教室一趟就是想告诉我她想出去玩雪。”
谎言被揭穿。
林沚宁不是不知道窘迫,但她就是极其擅长隐藏自己的情绪,理直气壮地冲程遂说:“我想回来换个衣服再出去玩不行吗?”
后脑勺在他掌心移动,磨得他手心发痒,程遂喉线紧绷着,不能说是易于常态,但至少缺了份游刃有余。
林沚宁掐准了这一点,趁机弯身,从他手臂下溜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