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林沚宁冒出的第一个想法。
因此,她不想因为朋友的施压,让他觉得为难。
“你需要几个人?”林沚宁问她。
辛语芙掰着手指头,数不拎清:“还没定呢。要看编曲。”
“那等人数确定了,我再帮你一块儿问问。实在不行,还有陈新墚,还有邵弋周没必要”
说到这儿,程遂突然直起身,打断了林沚宁的话。
他屈指在自己椅背上叩了一下,提醒辛语芙看看时间:“差不多能让了吧。”
恰好此时,上课铃声打响,辛语芙没辙,撂下一句“我到时候问问邵弋周”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返校的下午两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在讲台上讲解《文学徐君家传》这篇文言文的答案。
紫红色的小蜜蜂挂在腰间,‘滋滋滋’地响。音响音质极差,偶尔还有几声爆破音,底下支着脑袋昏昏欲睡的人跟被打的地鼠一样,时不时地蹿一下。
林沚宁的作业本翻开着,上面写满了注释,答案上都是红色的小勾,一看就是一个把文章吃透了的人。
正因为答案全对,她偶尔能分心打量一声不吭的程遂。
估计是偷看太多回,一直闷声转笔的人终于察觉到她的视线,笔杆突然往书上这么一杵,一动不动地看向她。
不知道他哪来的脾气,书页上被他压出一个凹下去的圆形。
林沚宁想起那句‘别躲着我行吗’,虽然她没有有意躲着他,但她还是想敞开天窗说亮话,她到底哪里躲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