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林沚宁已经在沙发上坐下。
画布变暗,程遂走到墙边,关灯,然后就着微弱的光,坐回沙发,敞开腿往后一靠,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
林沚宁能感觉到源源不断的热意从左边传来,她怕坐的太近,被人听到并不平缓的心跳声,欲盖弥彰地往一边挪了挪。
电影的开头有长一段时间的黑屏,皮质沙发的摩擦声在客厅里放大,尴尬的氛围瞬间包裹住林沚宁。
小动作太明显,程遂笑了一声,他盯着面前的投屏,老不正经地调侃道:“独自一人来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怕。”
现在知道要保持距离了。
林沚宁能听出他话里调侃的意思,但她揣着明白装糊涂,努力把话题往正经的方向带:“来了不止一次。也没什么好怕的。”
程遂是什么样的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再清楚不过?
林沚宁又被自己突然冒出的结论吓了一跳。
黑色的荧幕逐渐被橙黄色的画面取代,电影里,一个身材臃肿的男人在工厂前讨债。
节奏实在太慢了,程遂觉得无趣,继续接她的话:“主要是附近没什么流浪狗,不会突然蹿出来咬你一口。”
这事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