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声音质问站在前排的人:“怎么回事啊?程遂!”
相较于黄伍杰的紧张,程遂显然沉稳很多,他好像对教务处发生的一切了如指掌,语气平缓地说:“没什么。市媒那边的人想写一篇特稿,让我们带着来找庾倩。”
这叫没什么?那请问什么叫有什么!
黄伍杰不肯:“什么特稿?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再说了,市媒体不是要写人工智能进校园的专访吗?怎么又变特稿了?”
“老师您别激动。”市媒的记者上前一步,解释说:“是这样的,有同学向我们提供了一条新闻线索,我们再三考量,比起人工智能社团,我和我们的新闻部的总监一致认为,青少年的寄宿综合症更值得成为一个被看见的话题。”
黄伍杰的第一反应就是:“谁提供的!给我站出来!”
“线人保密哈。”媒体老师说:“我们主要过来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庾倩同学在吗?”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黄伍杰没明白什么寄宿综合症和庾倩有什么关系,他也不敢轻易答应,生怕报道不当对学校造成负面影响:“这个,记者老师,我们事先定好的就是人工智能进校园这个选题。其他方面可能没有办法配合,而且她作为学生,也不合适在晚报上露面。”
媒体老师态度倒是极好:“对。我们也考虑到最后一条,所以过来问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问庾倩的意见就等于撬开闷葫芦的嘴。
他们一群老师连带着家长都没问出什么话来,更别说接受媒体的采访做特稿了。
黄伍杰直截了当地说:“庾倩同学可能没这个想法。”
然而,话音刚落,庾倩的声音就穿破人群,坚定地说:“我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