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烘烤着雨水,带出点土腥气。程遂怕她待得无聊,拿上乱七八糟的东西,问她:“一会儿什么打算”
“你没比赛了?”
“没了。”
“我没什么打算,修修采访稿,清点物料什么的。你呢?”
“我回教室坐会儿。”
边说,边往外走。
“行。那你回吧。”
“听你的语气,不是回教室?”
教室桌子屁大点,哪里放得下宣传册,易拉宝之类的东西,放后边或者走廊铁定被扣分,她听孔托的话,把东西搬到办公室了。
“东西在孔老师那儿。”
“哦。那也巧。我刚好有数学题要问他。”
林沚宁一脸你有病吧的神情打量他:“孔老师给比赛同学加油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回办公室。你怎么问?对着他桌上那张像销冠的照片问?”
“你管我怎么问呢。”他把校服甩到肩上,不把林沚宁调侃的话当回事。
男人的面子是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事。
他之前就看过一篇推文,叫做《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超委屈!女生必看》,里面第一条就写着:死要面子。
大方承认想跟她待在一块儿没什么的。程遂鼓励自己,你是最棒的,但一开口,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