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这位右侍郎就被他的同僚按住了。
刑部左侍郎,那位砸了舅舅马车倒霉蛋的爹,满脸兴奋的按住杨生发,这送上门的功劳不要白不要。
“杨大人,我记得你当初是梁州的知州吧!”
杨生发被人按住后直接瘫软在地上,知道跑不了了。
搁自已也不会放过这么一个天大的功劳。
粪税,尿税,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税费,宣帝不由的把目光转向跪在地上得女子。
梁州要是真的征收这么多的税费,那梁州老百姓哪有活路。
十来年来没有造成民乱是运气好。
宣帝面色难看的直接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对禁卫军首领点点头。
禁卫军首领领会了宣帝的意思,头也不回的跑出去,调集京城的禁卫军,要不了一会,这云冉郡主府外就响起军马嘶鸣的声音和整齐的脚步声。
整个郡主府被禁卫军包围起来,保证一只鸟都飞不出去。
整个菊园一点声音都没有,那些参加相亲宴的少男少i女们也没有送下去,一个个脸色苍白的看着场中的变故。
而他们又突然听不见正阳县主的心声,对现在发生的事情更是惶恐。
处理完这些事以后,宣帝手再一次朝着内卫伸过去。
内卫知道陛下这是要什么,可是他身上已经没有纸了。
想了想直接把自已袖子里的手帕交给宣帝。
宣帝伸手接过一叠手帕也是懵了,不过无所谓,这都是糊弄许瑾瑜的办法,离那么远许瑾瑜也看不清他手上拿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