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因为池临那毫不犹豫、毫无停顿的逃生速度,迫使几人站队,但实际上只是因为想要获得更好的副本评级罢了,毕竟如果待在一个太过耀眼的人身边,感觉都没有自己什么用武之地,那最终评分可想而知不会高。

因为已经找到了画布,所以几人的重心全在二楼,只不过双方一左一右。方维由于对画一窍不通,胡乱看了几眼后,转过头发现池临正站在一幅画前一动不动,以为她有了新的发现,于是为了不打扰她,便蹑手蹑脚地走了过去,索性这幅画面积比较大,他站过去后也能看到这幅画的全貌。

然而,等他靠近后,却发现池临的鼻子时不时在耸动,似乎是在秀不嗅什么味道,出于好奇心,方维也跟着深吸了几口,但什么也没有闻到,于是只好又往前挪了一步,想着距离近一点,会不会闻地更真切一些?

他这一系列小动作其实都被池临看在了眼里。

“你在干什么?”池临实在是看不下去目前这个最称心的工具人这副傻样,只能出身打断他这个举动。

“我看你在这边闻,也想试试能不能闻出什么,但好像并没有什么味道?”方维摊了下手,表示自己并无发现。

池临将头转回正面,又往前走了一步,几乎她的鼻尖就快触碰到画布上了,然后又用力嗅了嗅,下一秒,只见她整张脸几乎都要皱在了一起,随即快速往后连退了好几步。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看得一旁的方维那是一愣一愣的。

“怎、怎么了!”吓得他赶紧询问,生怕这个才抱上没多久的金大腿出什么事。

但池临站定后只是不停用手在面前扇了又扇,并无其他异样,当然扇了几下后嘴里不停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