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耳至极的拉门声将森鸥外从迷梦中唤醒。

睡得迷迷糊糊的家伙被中也一只手拎了起来。

而被拎着领口的结果,就是让本来呼吸就不怎么顺畅的家伙,那一瞬间心脏更加的难受,连带他的脸色都因为缺氧而有些过分泛红。

不过也顺便,这样总算让某人彻底醒了过来。

——森鸥外睁开眼,就对上中也愤怒到变红的眼睛。

“你这个混蛋还睡得着!你怎么能这么心安理得睡得着?!”

如果视线能够杀人,那么中也此刻盯着森鸥外的视线,应该已将森鸥外大卸了几千份,再抽了筋骨,最后再一点一点碾成了碎片。

“就为你的破‘特产’,太宰过去那么久时间都没有好好睡过觉、吃过饭!甚至还受了那么重的伤!甚至现在都还没有好彻底!”

说话间,中也将一个信封凶狠的扔在森鸥外脸上。

那信封里显然装着几样东西,看起来是有些分量的。

而森鸥外的左边脸颊不可避免被那有分量的信封的尖角位置划出一道血痕。

信封落在榻榻米上,中也却看也不看那东西,只是瞪着森鸥外,愤怒的说:

“而今天,太宰整整一天都在实验室里,就为了做那个破实验的收尾,结果现在,昏倒了、发高烧,都没人理会?!”

“森鸥外!是不是如果今天我不回来,就算太宰死在实验室里,也不会有人知道,也没谁关心啊?”

“……”

“森鸥外,你是真的没有心吗?就算对象是对太宰,对那样在乎你,做什么都只是为了你开心的太宰,你也完全没有这种东西存在是吗?”

中也瞪着森鸥外,一字一句问出最后那句话,每个字都仿佛带着一把刀,想要直接插`进森鸥外的心脏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