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彦咆哮大喊,“你根本没给我机会!你说过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之后就会放过我的!”
“我放了你呀。”姜青黎指尖转动,“不动手杀你不就是放过你,别人杀你我可阻拦不了。”
李文彦眼见着那硫酸瓶离他越来越近,也恐惧地瞪大了眼睛,“不要……不要!”
姜青黎又怎么会听他的话,灵力驱使瓶口倾斜,这硫酸便从李文彦头顶浇下。
“啊——”
强腐蚀的效果让他立马皮开肉绽,呲呲冒烟的声音就如同肉在烤盘上发出的声音,只是这气味并不好闻。剧烈地疼痛令他痛苦嚎叫,想死却又因为身体没法动而全身抽搐起来。
姜青黎坐在那欣赏着他的痛苦,却猛地看向门外,“洪瑞云来了,祝你好运。”
“洪老师,就在这里面。”是苏韫宜的声音。
脚步声逐渐靠近,却越发凌乱急切。
洪瑞云一进门便问:“佳悦在哪里?”
姜青黎指了指那个玻璃罐,叹着气说:“洪老师请节哀。”
洪瑞云的身形像是被定住了一般,骤然停下,最开始的反应便是否定。
“不可能的,这不可能……”
洪瑞云想象过无数种洪佳悦失踪的结果,被埋在永不见光的土里,被丢进大海里,又或者她还好好地生活在某一处。
可眼前这一幕对她的冲击实在太大了,她没想到洪佳悦竟然被肢解,而头颅却被当做战利品一样被保留。
洪瑞云跑过去抱住那个玻璃罐崩溃大哭,将这半年间日日夜夜的担忧全数倾泻,却也因为有了结果而更加难过。
“对不起,是姐姐对不起你……”
苏韫宜来到姜青黎身旁,又看了看李文彦,“他咋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