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川感到一阵胸口痛。
谢清瀚和季小昌则同时给了仁柯一拳:“不会说话就别说。”
仁柯:“……”
谢清瀚和季小昌又安慰了他一会,但江屿川喝多了什么话也听不进去,只管自己碎碎念,再拉着他们喝酒。
后来大家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江屿川却死活不走。
几人强制性拉他也失败后,季小昌提议道:“要不给诗尔姐打电话吧,不然今天他肯定是不走了。”
谢清瀚衣袖被江屿川扯着,一步都挪不了:“我看行……”
仁柯:“那,那我来打!”
梁诗尔接到电话的时候刚在家洗完澡,此时已经是十点钟了,她正准备给江屿川发个消息问他在干嘛。
“喂,仁柯?”
仁柯:“姐姐,你现在有事忙吗?”
“没有,怎么了?”
“是这样,川哥他喝多了,我们怎么拉他都不走,我们就想着,你来了他肯定听话,你要不要来看看……”
梁诗尔愣了愣,随即走往衣帽间:“你们在哪?我过来。”
“我给你发地址!”
换了身衣服后,梁诗尔开车去往仁柯给她发的地址。
地方还算近,二十分钟她就开到了目的地,一进包厢门,看到了醉倒在位置上的江屿川。
“他怎么会喝这么多?”梁诗尔是真的惊讶,因为印象中他好像没有喝成这样过。
仁柯:“呃……就是我们聊着聊着,他就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梁诗尔走过去,拍了下他的脸:“江屿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