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川知道她在准备这些,这天两人在家里吃完饭后,梁诗尔便靠在他怀里,嘴巴里碎碎念着备忘录里的内容。
“江屿川。”
“嗯?”
“我起来给你讲一遍吧。”
江屿川单手玩着她的发丝,低眸看她:“可以。”
梁诗尔立刻起身,清了清嗓子开始读手里的东西,读到一半突然又抓狂地扑到沙发上,“不行啊,这样好呆,我应该脱稿!脱稿啊!”
江屿川笑着把人又拖到自己怀里来:“你刚才躺在这念的时候不就差不多脱稿了吗。”
“但我一站起来,一想到在讲台上,我就会紧张,不看就想不起来了。”
“不要紧张,都是同行业的后辈,你完全可以放松一点。”江屿川道,“就讲述自己的经历,把下面的人当萝卜头。”
梁诗尔横了他一眼,“所以你平时在台上面对那么多人时,都是把人当萝卜头啊。”
“最开始是这样的,后来习惯了,就不会在意那么多了。你想啊,他们都是为你而来,你做你自己就好了。”
梁诗尔哦了声,把最后这句话默念了几遍,好像有放松了那么一点点。
“后天我没事,送你过去。”
梁诗尔:“不用麻烦。”
“不麻烦,正好我也想看看你们学校长什么样,我以前没去过。”
两日后,周六。
明大百年校庆,今天校门口车来车往,人群攒动,很是热闹。
江屿川把车子开进了校园,在停车场停下后,听见梁诗尔打电话:“我们就在这边,东区的停车场,刚到……嗯,你们也到了吗?也在这?我怎么没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