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给你买了一双拖鞋,没说你可以在这长居,你当然要回家了。”
“行……那我晚点回去。”
梁诗尔嘴角噙了一抹笑意,闻言故意问他, “晚点是什么时候,给我个准话, 我要休息。”
身后的人却不给她这个答案了,温热的唇突然贴在了她的脖颈上。
梁诗尔脖子、耳朵这些地方本来就特别敏感,他这么一动作,她瞬间也紧绷起来,“……怎么不说话?”
洗完澡穿的睡裙过于丝滑,裙摆倒滑露出青葱似的白皙,印花内的花蕊轻易被覆盖。
江屿川:“明天再回家住行不行,我今天想留这里。”
梁诗尔微微后仰着,靠在他的肩上。
裙摆花蕊微微变了形,没入了细长枝干。
她呼吸发紧,警告道:“江屿川,明天我上班。”
江屿川哑声道:“不弄到太晚,我发誓。让我再试一次,我知道怎么做了……”
昨晚再怎么也有喝醉了酒的缘故,精神过于亢奋,很多时候是豁出去了。
但今天她清醒得很,因为清醒,所以所有的感知才更加清晰。
她抑制着,没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闷声道:“时隔一天,你就又知道了?”
“你试试。”
他突然松开了她,将她翻身过来,面对着他。
梁诗尔支撑着他的肩膀,胸口轻轻起伏着:“昨晚的用完了,忘了?”
“没忘。”他按住她的腰,让她深切地感觉到自己,“下午回家洗澡的时候买了,买了很多。”
梁诗尔耳根发红:“刚才还说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