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诗尔只呆愣了两秒,便倏然收回视线,抬脚往走廊另一头走去。
她没有去质问,没有去争吵,也没有立刻就去要一个解释。
那一瞬间,她生理和心理更像是出现了一种应激反应。
之前以为被自己忘却的“被人背叛”的感觉突然卷土重来,以一种不可抵挡的姿态压在了她身上。
她脑子有点空白。
坐到车上去的时候,梁诗尔深吸了两口气。
思绪渐渐清明,但心口还是钝痛得厉害。钝痛过后,一种无法言说的愤怒冒了上来。
这一刻梁诗尔突然觉得自己愚蠢得不像话。
她是为了试试,为了遗忘才跟江屿川在一起的吧?
她不该这么生气……也不该这么难过啊。
也许他和别人只是抱了一下而已,只是鼓励、只是友好?
她没必要反应那么大。
然而——
梁诗尔背后冒出了一层冷汗,因为她发现自己好像没法以以上这种说法来安慰自己。
这段时间的愉悦让她忘记了一些事,也让她此刻才发觉自己竟像从前一样,对一个人又开始有了高期待,高占有欲……
这让她心里生出了更深的恐惧,有种将会重蹈覆辙的疲惫感。
——
那天晚上,梁诗尔没有告诉江屿川自己去过他的现场。